涪陵:变革中国的严酷考验
(译者注:美国记者Peter Hessler(何伟)的一本《River Town(江城)》,在大江南北的文艺青年中风靡多时。15年后的2011年,何伟重返他书中的涪陵。这次,他并没有与常在中国的老搭档Mark Leong 同行,而是请来了VII图片社的美女摄影师Anastasia Taylor-Lind。帅哥和美女的组合没有让《江城》的粉丝们失望。)
当何伟1996年作为Peace Crops的志愿者来到涪陵支教生活的时候,位于中国西南长江边上的涪陵还是一座沉睡中的小城。何伟以他在这里生活的经历,写出了《江城》。
2011年,何伟重访他当时的家,他的学生和朋友,他发现,这一切,与这个国家的其他地方一样,在过去的20年中都已戏剧地改变着。
摄影师Anastasia Taylor-Lind沿着何伟当年的路线,记录拍摄下这些改变对生活在长江边上人们的影响。
何伟支教的上世纪九十年代中以来,随着改革开放,涪陵的人口增长了一倍,已达40万,建筑工地随处可见,商业和资本早已来到这里。
作为世界上最大的混凝土建筑,三峡大坝是这个地区改变最大的驱动力。长江截流,显示出了巨大的抱负,也曾引发巨大争议。它让1500座城镇被淹没,140万人口重新安置,也带了一些环境问题。但她带来了发展、电力和就业。
涪陵和其他同在长江边上的小城一样,在某种程度上是整个中国正在发生的巨大改变的一个缩影。快速的经济增长,农村到城市的大批人口迁徙,以及商业主义,这些在Anastasia Taylor-Lind的影像中,都显而易见地让人感受得到。

涪陵城西的乌江边。

三峡大坝前,Zhang Chang Ming用传统的竹网打鱼。

湖北宜昌,三峡大坝模型前的游客。

涪陵,Huang Xiaoqiang(中)和他的伙伴在餐馆午餐 Huang Xiaoqiang和他的老婆在涪陵开了一家瓷砖店。

涪陵城东和乌江。

涪陵城中心,体育馆旁打乒乓球和羽毛球的孩子。

涪陵城中心一商场门口。

白鹤梁水下博物馆,一名游客在白鹤梁石古迹前自拍。

英语老师Yang Fanglin给自己取了英文名Emily,站在长江师范学院旧校区的英语课教室里。

长江师范学院旧校区一个废弃的体操馆。

长江师范学院新校区的体育场。新校区2006年投入使用,两校区里大约有1万六千名学生和1千名老师。

早上上课前,长江师范大学的学生在操场上大声晨读。

涪陵白山坪长江边的田地。

重庆渝北区的一所中学,给自己取了英文名叫Mo Money的英语老师Liao Chao Li和自己的学生一起观看每周一次的升旗仪式。中国的学校每周一都会举行升国旗仪式。

涪陵长江大桥边的一商品房建筑工地。

涪陵,Huang Xiaoqiang和他的妻子Feng Xiaoqin站在他们的瓷砖店里。他们在2010年开了这家店,在这之前,他们的一家面店因为修路而被拆。

Chen Zheng Yong,英文名Jimmy,在家和妻子Ren Wen Hong和他们十岁的女儿Chen Hong Ni一起吃晚饭。他在一所职业教育中心教英语,他同时也是中心的团支书。

孩子们在晨运。

从涪陵的山上看长江。

白鹤梁水下博物馆,游客在观看被淹的古迹。

长江师范大学的学生在上舞蹈课。

宜昌,三峡大坝的游客。三峡大坝在2006年完工,他是世界上最大的大坝,三峡大坝的观光开始于1997年,已有超过1000万游客参观。

44岁的造船工人Huang Zongming站在一艘正在建造的渔船旁。Huang每年大约参与制造20条渔船,一条船平均20天就能建好,传统的木制渔船大约只能用3年,而如今更受欢迎的金属船能用七年。

重庆巫山的一个码头,渔船和渡轮停靠在这里,居民在这里乘船到城区。

清晨的长江上,37岁的渔民Huang Zongguo(左)和他的父亲Huang Yi Zhang在捕鱼。三峡大坝每年泄洪时,江岸的水位会随之升降。
(编译:感光度 谭庆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