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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南,”我问道,“学士院准备选哪一位候选人?”“最蠢的那个”,这位院士镇定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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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傍晚公爵夫人说:”我只欣赏那些我希望成为其中的女主人公的小说。”再好不过地说明了女人们判断小说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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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布里耶几天前告诉我们,街上的一个小女孩把她的妹妹交给他,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子。她的工作是朝马车的窗上呼气,这样警察就看不到车内的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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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德莱尔从一个风尘女子的房间里出来,在楼梯上遇到圣伯夫。波德莱尔:“啊!我知道你要去哪里!”圣伯夫:“我知道你刚才在哪里。可是瞧,我宁愿离开这里,和你聊聊天。”他们去了一间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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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青的罗马尼亚女人今天来敲我的门,说是要见我。被告知我不在家时,两眼盈满了泪水,因为她下个星期三来不了了。几分钟后她折回来,对佩拉吉说:“您能不能给有一些属于龚古尔先生的东西?”佩拉吉不想打扰我,就把她平时用来记账的铅笔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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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萨朗波》可以看出福楼拜巨大的、隐秘的骄傲:他使用和雨果一样的开本,一样的海报,甚至和《沉思集》的标题一样的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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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伯夫曾经见过第一任皇帝:那是在博洛尼亚,当时他在撒尿。可以说,自此以后,他就从这个姿势来观看和判断所有的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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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皇家图书馆阅览室时,我看到一个男人边看书边拉着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年轻女人的手。两个小时后我从原路返回:那个男人还在看书,还是拉着那个年轻女人的手。那是一对德国夫妇。或者不如说那就是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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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几天,一个应邀翻译一些诗歌的年轻日本人中途停了下来,叫道:“不,用你们的语言是不可能让你们理解那些东西的!你们太粗野了!”在答复我们的抗议时,他 继续说道:“是的,粗野!你们对一个女人说:‘我爱你!’在我的国家,这就等于是说:‘夫人,我要和你上床!’对我们心爱的女人我们敢说的,为了告诉她我 们爱她,就是我们渴望成为她身边的鸳鸯。因为鸳鸯,先生们,是我们的爱情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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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对一切东西都有自己的想法”,今天有人在吃饭时说。
“想法,不!只有图画”,贝特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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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老朋友屠格涅夫是一个地道的文人。他刚刚摘掉胃里的一块囊肿,他对前几天去看他的都德说:“在手术期间我想起我们的饭局,寻思能够把钢刀切开皮肤进入肉里的感觉准确地传达给你们的词句……有点像用刀子切开一根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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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有人问左拉哪些书对他影响最大,他给出如下清单:缪塞的诗歌,《包法利夫人》和泰纳的作品。
TMD,我敢肯定《热曼妮·拉赛朵》【龚古尔兄弟的小说】比上面提到的那些书给《小酒店》的作者的大脑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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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仲马怎样?病还没好?”
“哦,真是太不幸了。你知道他这些天在干什么吗?他坐在一张纸前面,就那样一直坐了四个小时。他写了三行字。他离开去洗个冷水澡或者锻炼锻炼,因为他满脑子都是保健法。然后他回来,断定他写的三行字真是愚蠢透顶。”
“呃,有点意思!”有人说。
“他 把三行字都划掉,只保留了三个单词。他老爸时不时从那不勒斯过来,对他说:‘给我一块肉排,我来帮你完成这部戏’,他写了剧情梗概,带回一个妓女,借了点 钱后又离开了。小仲马读了剧情梗概,很喜欢,就去洗了个澡,又把剧情梗概重读了一遍,断定写得太愚蠢了,花了一年时间来修改它。当他的老爸回来时,他发现 还是去年那三行字里保留下来的那三个单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