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世纪文景与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我的心略大于整个宇宙》,韦白先生翻译,确实涉及严重“借鉴”我与杨铁军在网络,主要是豆瓣网上先期发表的译诗与评注。我不想说任何铺垫语,直接上证据:
证 据1:韦白撰写的序言,其中第2部分第一自然段有“佩索阿建立异名系统的原因,不仅仅在于让大家看到他的多才多艺,可以化身不同的人写不同风格的诗歌,更 重要地是通过异名之间的继承、近似、紧张、矛盾与对抗,更好地阐发他的现代主义诗学思考”。”这一段文字“借鉴于”:1 王敖翻译的《弈棋者》下面我给出的解释,见:http://www.douban.com/note/154564660/ 2:我从前的id发的日志:http://www.douban.com/note/154685191/
请大家注意看我解释中的第一段的最后一句话,多谢。
截图:
我的解释:
韦白先生的序言:
另外:我在商务出版社即将出版的《佩索阿作品—阿尔伯特·卡埃罗》的译序中,也用了这句话。这篇序言已由《上海文化》5月号刊发,后面标出了所有参考书目。
证 据2:《斜雨》的翻译,这是最重要的“借鉴”证明。因为这组诗是我和杨铁军一起弄出来的,杨铁军曾经用Richard Zenith的底本译过一次,我看了之后觉得和我见到的葡文原本相差极大。因此,这组诗是我和杨铁军基本采取“林纾式”翻译法,一句一句用了很长时间才最 终弄好。杨铁军的译本在这里:http://www.douban.com/note/118256825/ 请大家注意发表时间,以及杨兄在译诗之前的解释:
“这 首诗译自Richard Zenith的英译本,第二和第四节除外,因为Zenith没有译,是从另外一个英译补足的。也许因为这首诗的难度较大,英译错漏很多。这次修订,经过北 大西语系的闵雪飞老师经葡语原文逐字逐句校正,不敢说尽善尽美,但也基本做到了可信,比英文本要好很多。”
另外,我曾经用从前的id,写 了一篇介绍文章,关于《斜雨》的解读:交叉主义与异名。我当时就是随手一些,所以写得一般,实在不想放在这里,有心人自己找找吧,时间是2011年5月4 日,里面全文引用了《斜雨》这组诗。豆瓣上的阿波兄不嫌我的水平低,当时向我约稿,这篇水平实在一般的小文连同里面的译诗早已刊发在最新一期的《今日先 锋》上。《今日先锋》是今年发刊,但我交稿的日期是2011年6月,译文从那时到现在没有任何调整。这些均有邮件证明。
我们对比地看一下杨译和韦译的《斜雨》:
杨译第一首、第二首:
韦译第一首、第二首(图片):
杨译第三首:
韦译第三首:
杨译第四首、第五首:
韦译第四首、第五首(余下部分请见第六首):
杨译第六首:
韦译第六首:
从 对比中可见,除了个别字眼,整体上,比如结构、语言完全“借鉴”了杨译(没有人会傻到全部照抄)。必须再一次指出,所谓的“巧合”是绝对不存在的,因为首 先这组诗任何英文底本都译得很差,不可能实现这种效果,虽然这首诗也就一般。其次:杨铁军在翻译这首诗时在中文上有所发挥,倘若今天我从葡文直译,也不可 能和他译得一模一样。
现在提供一下韦译所用的底本,即Richard Zenith翻译的《斜雨》,大家都懂英文,可以从英文的角度做一下翻译的考察,如何能翻成和杨译几乎一样啊,第一句就不可能啊。Richard Zenith是一位伟大的译者与研究者,是我追赶的目标,但他《斜雨》首先只翻译了1、3、5,其次是翻译得一般。他不擅长翻译象征主义的诗歌。任何人都 有短板。谢谢他的短板,成为了我们的彩蛋。
至 于其他的诗歌有没有“借鉴”,我实在没有力气去读去找了。我必须指出的是,我是一位和平主义者。序言的那句话与《斜雨》之所以成为我关注的重点,原因在于 《上海文化》发的文章中有那句话,《今日先锋》的文章中有那组诗。虽然这两篇不能算纯粹学术文章,但我也怕污水上身,何况我用《斜雨》还写了一篇学报文 章,正在审稿过程中。
waits很担心如果大家都“借鉴”,他那些热爱翻译的友邻就再也不会把译诗po在网上了。我从来不后悔与各位的分 享,因为葡语文学就没有几个人做。依靠各位豆友的鼓励,我才能坚持下去,所以我在译后记中感谢了所有在网上与我交流译诗的朋友,我也不会停止与大家分享。 那么,作为后出书的人,如何才能不被人误解为抄袭了这位抢先出书的人?请大家阅读我的序言、译文正文与全部的注解,虽然我此时研究水平还不高,但那也是我 自我努力过的证明,那也是别人无法抄去的。我也会列出我参考的全部底本,因为这是唯一的向那些付出巨大努力的佩索阿研究者致敬的方式。另外,一本《阿尔伯 特·卡埃罗》不代表全部,佩索阿我会终生去做,如果有可能,要做出他的全集。
闵雪飞
ps:据说韦白先生已有前科,有心者可以去对照一下:
waits关于巫宁坤与韦白译本的文章:http://www.douban.com/note/285691278/
ps2: 遵照韦白先生email中的嘱咐,我将这本书看到了最后一页。在全书的最后一页中,韦白先生指出这本书是依据Richard Zenith先生2006年出版的英译本《A Little Larger Than the Entire Universe》翻译的,作为佩索阿的忠实粉丝与专业研究者,我热衷于搜集各种版本,包括其他语言的译本,因此我正好有这本书的pdf版。我又一次细心 研读,发现韦白先生的译文与该底本并不完全统一,韦白先生译出了一些该底本中没有的诗歌,比如,《牧羊人》,Zenith只选了几首,而韦白先生竟然译全 了。然而,如果还存在着另外一个底本,却不在底页里指明,这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吗?韦白先生到底是依据什么底本翻译出Zenith没有选译的诗歌呢?我冒 昧地将Zenith的心血之作放在公共空间中,请大家来这里下载:http://ajwp5zhujs.l10.yunpan.cn/lk/QtQLNrW3vLyWH
然后,请有韦白先生译本的豆友重点看一下Zenith没有收入而韦白翻译了的诗歌,并与我小站上的译诗,主要是这一组诗http://site.douban.com/111969/widget/works/1689586/chapter/16576327/ 进行比对。没人会傻到一字不差地“借鉴”,但每个人的翻译都带着自己的气息与风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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