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弗兰克·奥申(Frank Ocean),《橘子频道》(Channel Orange),Def Jam出品。
这 是弗兰克·奥申的第一张正式专辑,充满荒凉而令人痛苦的歌曲,融合了饶舌乐手擅长的隐喻技巧,是灵魂歌者的忧郁内省。虽然有些歌很像“王子” (Prince)和R·凯利(R. Kelly),但奥申仍是R&B界非同凡响的人物:他的歌疏离但异常敏锐,坦陈自己受到一个男人吸引;别人用物质或情感来安抚自己的时候,他却看 到其中的空虚。他的旋律与歌词创造出空旷的、时而丰满时而无法填补的空间;音轨在乐器与电子音效之间变换,制造出怪异不安的混合效果,歌曲仿佛在一遍遍地 自我溶解与重塑。
2. 菲奥娜·阿普尔(Fiona Apple),《滚轮 要比螺丝刀聪明,挥舞细线总比粗绳好》(The Idler Wheel Is Wiser Than the Driver of the Screw and Whipping Cords Will Serve You More Than Ropes Will Ever Do),Epic出品。这是菲奥娜·阿普尔的第四张录音室专辑,它时时在强迫症般的坦白与阴暗的歌舞杂耍表演之间摇摆。专辑中的歌曲在妒忌、不安全感、孤 独、欲望与压倒一切的自我意识中挣扎。但歌中的音乐空间异常宽广开放,这是她与查理·德雷顿(Charley Drayton)在录音室中通力合作的结果,阿普尔女士一般弹奏钢琴,德雷顿演奏各种打击乐器。专辑中的歌曲深深植根于表演秀小调、古典音乐与摇滚乐之 中,各种节奏如同游乐场和实验场,阿普尔女士在歌中极好地展示了自己的嗓音,甚至令她做出了一些大胆的尝试。
3.鲍勃·迪伦(
Bob Dylan),《暴风 雨》(Tempest),Columbia出品。是的,他的嗓音是个灾难。但是比他更美的声音无法唱出这些歌中满含的痛苦、悲哀、欲望、污秽、渴望、报复 与假惺惺的幽默。音乐如同一座充斥着布鲁斯、小酒馆音乐、嘟-瓦普(doo-wop)、古老民谣与爱尔兰华尔兹的公路旅馆中的幽灵;歌词滚滚向前,带着一 点打油诗的意味,但是深刻入骨。歌曲展望着死亡与毁灭,直到最后都保持着愤怒。
4. 肯德里克·拉玛(Kenrick Lamar),《好孩 子,m.A.A.d.城》(good kid, m.A.A.d. city),TDE/Aftermath/Interscope出品。肯德里克·拉玛在自己的第二张专辑里艰难行进。他来自加利福尼亚的康普顿,20世纪 80-90年代那里是“匪帮说唱”(gangsta rap)的老巢,在某种程度上他也是个老式的hip-hop故事讲述者,为到处都是贫困、黑帮、罪恶与警察的城市描绘编年史,音轨中既有20世纪70年代 的灵魂乐,也有古老的匪帮说唱。但他并不属于“匪帮”歌手。歌中的一则故事从年轻时的判断错误错误判断讲到长大成人后的忏悔,他在其中扮演一个痛苦不安的 见证者角色,试图(虽然失败了)摆脱坏朋友,眼看着受害者不断增加,希望事情能变好。
5. “大灰熊”(Grizzly Bear),《盾》 (Shields),Warp出品。“大灰熊”在第四张专辑里让自己的音乐变得更加纯净,但没有将其简化。人声经过叠录,却没有变得模糊,鼓声更加强悍; 他们在歌词中思考着亲密与疏远的话题,因此似乎不像以前那么神秘了。但这些新歌仍然如迷宫般张弛有致;说不清何时是和风吹拂,何时又突然变成惊涛骇浪。歌 中充满富于音乐性的细节,在人声的和声中缓慢行进,在轻快的民谣摇滚中一路飞奔,在迷幻的田园歌曲中漂浮,奏出优雅的室内流行乐间奏或营造荒芜的孤独感。 听完后感觉并不咄咄逼人,但却令人回味无穷。
6. “亚拉巴马之颤抖”(Alabama Sharkes), 《男孩女孩》(Boys & Girls),ATO出品。这不是灵魂乐复兴,只是朴素的老式灵魂乐,唯一的噱头就是它没有任何噱头。“亚拉巴马之颤抖”是一支来自小镇的南方乐队,歌手 布里塔尼·霍华德(Brittany Howard)现年24岁,歌喉充满活力,直指人心,天然质朴,充满即兴元素,已经有人将她与詹尼斯·乔普林(Janis Joplin)相比。乐队信念坚定,为自己的质朴而自豪;歌曲歌唱坚韧与正直的美德,并且将二者坚持下去。
7.诺拉·琼斯(Norah Jones),《破碎的心》 (Little Broken Heart),Blue Note出品。诺拉·琼斯依旧谦和(当然啦),但她的音乐却有了彻底的改变。她从百分百小清新民谣爵士吟唱者转变为娴熟的流行歌曲创作者,带来许多简洁 的,以爱人分手与分手之后为主题的歌曲——有的哀伤,有的狡黠——把几个感动的片段连缀成感人的整体。“危险老鼠”(Danger Mouse)担任专辑制作人和歌曲联合创作者,因此各种乐器伴奏经常向不自然的方向扭曲,仿佛成为它们本身的变形记忆。专辑中有一首歌用摇篮曲般的甜蜜方 式演绎一场谋杀威胁。
8. “梅斯”(Metz)“梅斯”的发展一直不顺利,他们是一 支三人加拿大乐队,他们把后朋克开拓和提炼成快速、凌乱,充满回授效果的宣泄。在他们的同名专辑《梅斯》(Sub Pop出品)中,配乐和制作通力把音乐打造为火力集中的愤怒攻击,异常凶狠,歌词中充满抱怨,揭示出深刻的丰富的存在主义式危机感。
9. 贝蒂·拉维蒂(Bettye Lavette), 《感激与思考》(Thankful N’ Thoughtful),Anti-出品。灵魂歌手贝蒂·拉维蒂出道已经50周年,并出版了一本读来令人激动的自传《像我这样的女人》(A Woman Like Me,Blue Rider Press)。这张翻唱专辑经过精挑细选,收录了各种关于异化的歌曲,有爱情、政治、心理和哲学等主题。她的声音能丝丝入扣地演绎好所有人的歌曲,从尼 尔·杨(Neil Young)的《所有人都知道这里不存在》(Everybody Knows This Is Nowhere)到奈尔斯·贝克利(Gnarls Barkley)的《疯狂》(Crazy),她用准确无误的戏剧感演绎与充满创痛和韧性的布鲁斯为听者听众好好上了一课。
10. DJ 拉沙德(DJ Rashad), 《技术生活之一:欢迎来到芝加哥》(Teklife Vol. 1: Welcome to the Chi),Lit City Trax出品。 DJ 拉沙德的制作预算很少,但创造力极其丰富,他让音乐与舞步相结合,十几年来,竞技风格的街舞已经成为芝加哥一景。专辑中有廉价鼓机和键盘制造的短浅尖锐的 声音、飘忽的人声片段,以及精彩的,似乎凭空而来,极具辨识度的乐器演奏或和弦。DJ拉沙德制造出抽搐、零散的节奏,然后又弄得它们支离破碎,极为简朴的 音乐不停地伏击自身。
年度最佳歌曲:
邦妮·瑞特(Bonnie Raitt),《不是因为我想这样》(Not Cause I Wanted To),Redwing出品。
泰勒·斯威夫特(Taylor Swift),《我们再也不会一起回去》(We Are Never Ever Getting Back Together),Big Machine出品。
“纯净之环”(Purity Ring),《美妙圣地》(Fineshrine),4AD出品。
布鲁斯·斯普林斯汀(Bruce Sprinsteen),《崎岖之地》(Rocky Ground),Columbia出品。
“沙滩小屋”(Beach House),《神话》(Myth),Sub Pop出品
凯丽·皮克勒(KeLLIE pickler),《别再欺骗我》(Stop Cheatin’ on Me),BNA出品
安吉·海泽(Angle Haze),《打扫柜橱》(Cleaning Out My Closet),Noizy Cricket/Universal Republic出品。
斯波克·马萨波(Spoek Mathambo),《来点红色》(Put Some Red on It),Sub Pop出品。
“偶像波普”(Icona Pop)与查理·XCX(Charli XCX),《我喜欢》(I Love It),Ten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