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迪·邓·默多克看起来精致小巧。四个月之前,她丈夫鲁伯特在对电话窃听案作证时被人用泡沫派攻击,而正是邓文迪起身帮他防御并一时成为全球的新闻头条。现在,邓文迪开始了作为电影制片人的新事业。她已经进入了好莱坞电影制作行业的赤手竞争中,并且已经可以游刃有余的处理它。
我 们在洛杉矶会面,而她正在这里出席她电影处女作的首映礼。穿着一件绿色无袖连衣裙和一双黑色超高跟鞋,邓文迪显得高挑而惊艳。“难道那样做不疯狂么?”在 谈到自己那令人过目不忘-既保住了她丈夫尊严而且挫败了攻击者-的一巴掌时,邓文迪说道。她一边笑一边拍拍我的腿。“那一切发生的真的好快。我不知道 我...那很疯狂,不过我很高兴一切都结束了。”也许对于她这一切是结束了,但电话窃听丑闻导致的危险结局却还远没停止。就在周四,鲁伯特的儿子詹姆斯才 刚从英国下院文化传媒运动筛选委员会回来。
今年七月的事件让邓文迪招致的恶名甚至超过了她80岁丈夫在英国下院的表现招致的还多,而这时邓文迪首次谈及这个事件。而同时被招来了的似乎还有招聘书。“中国所有的部长都十分以我为荣并希望我成为一个华人巾帼英雄。我一直收到请我当保镖的招聘书!”
当被问到她时否还会这样做时,邓文迪想了想接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压根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我希望保持低调。我收到很多采访要求,希望我去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不过我没搭理他们。”
考 虑到自从电话窃听丑闻被揭露并质询以来默多克王朝所面临的巨大压力,我很好奇其家里的近况如何。“(家里生活)艰难,但是你知道,你还可以承受。这件事让 全家更加紧密。鲁伯特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他承担了它,他承担了人们的责备。但他继续前进,并且目前做的很棒,”邓文迪说道,但没有了之前的打趣。“我们 有100,200份报纸,5万人,还有一些人犯了错误。我们必须从这次错误中吸取教训并继续前进。(国际新闻公司)绝大多数的人都是非常好。”
42 岁的邓文迪在谈到她作为制片人的新身份时要高兴很多,特别是谈到她和马来西亚生人佛罗伦斯·斯楼恩,媒体巨头美高美前老板哈利·斯楼恩夫人合作出品的雪花 秘扇。这部电影的故事发生在19世纪的中国,内容发生在两个终生为友的女孩之间-她们用自己设置的一套秘密字码绕过了当时束缚女性生活行为的严格文化限 制。
邓文迪和斯楼恩还计划一起完成第二部电影,而且背景可能还是设在中国。邓文迪说她愿意积极推动美国中国之间更多电影合作出品。她已经被许多人视作新闻集团推进其中国投资的重要人物。而现在她希望能帮助搞定更多的电影合同。
“我们收到来自朋友和家庭的财政帮助,并且·····导演也希望加入我们。我非常喜欢这次(制作电影)的经验并且我们还会再做几个电影项目。我们希望专注与近现代中国的故事。在下个月我们将宣布我们另一个中美合作,由书改编的电影项目。”
“我 希望通过更多的电影合作出品来帮助整个(在中国的电影)产业,同时也向外界提供一个现代中国社会的‘快照’。这非常有趣,因为(在中国)美国电影自己只能 得到15-17%总票房收入。而对于一部合作出品电影,很棒,你能得到42-43%。同时合作出品的电影不存在(每年进口片)总数不超过20部的限制,所 以你能赚更多。这对中国很好。而同时你又可以讲述一个中国故事,一个会在美国及其他国家上映的故事。”
“每个人都抱怨说中国对于商业电影的管制太严,但是我希望通过我们的电影,会有更多的人到中国合作拍片。(中国)是一个巨大的市场,而且尚待人去更一步开放她。人们应该通过正确的人和当地的法律把这个‘信封’进一步推开。你可以做到的。"邓文迪说道。
上 个月在洛杉矶的中美电影节以邓文迪的电影开幕,而且她的出现所引发的“骚动”也与许多好莱坞大腕不相上下。“我之前从未想过当制片人,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 会面对什么,”她笑着说。“我曾去过一个为丝丽莎(Lisa See)-雪花秘扇原著作者-在谭艾米(Amy Tan)家开的书派对。我和丽莎已经是很多年的朋友了。(雪花秘扇)这个故事是如此感人,我都哭了。它让我想起我在中国度过的童年-我们和叔祖母在一起生 活,而我奶奶在生孩子的时候过世了。你可以通过今天女孩或女人间友谊来理解。”
邓 文迪是一位中国厂长的女儿,她生长在中国南方的广东市。作为学校排球冠军的邓文迪是在青少年时期离开中国的。她来到美国是受到了美国夫妇杰克和焦一思·雀 利的帮助。他们赞助了邓文迪学生签证的申请费用。之后她在加州州立大学北桥分校学习,之后又到耶鲁商学院学习。紧接着邓文迪和雀利先生结了婚,他在之前已 离开了她的妻子。然而这段婚姻并不长寿。
邓 文迪首次出现在默多克身边是在1998年,当时她在为默多克旗下的星空卫视工作,筹划星空卫视在香港和中国大陆的活动以及帮助发展其音乐频道。他们两人在 1999年结婚,当时默多克68岁,邓文迪30岁。而此时默多克刚与他第2任妻子安娜(伊丽莎白,拉克兰,詹姆士的母亲)离婚17天。现在邓文迪和默多克 有两个年幼的孩子。
作 为一名很老练的社会活动家,她向我罗列了她那些极具权势的女性好友-她们为邓文电影的上映又张罗又买单,甚至连开映式也是如此。“我的很多朋友,像妮可基 德曼,都来帮忙。在准备开映式时,因为我们的预算较小,所以我们没钱来开一个盛大的首映礼。但我们的女性友人在三藩市和纽约城为我们做了盛大的开映仪式。 妮可基德曼,黛安·冯芙丝汀宝还有伊万娜·特朗普,她们都资助了我们,给开映仪式买了单,所以那都真是非常好。”
“我忠诚,并且爱我的朋友们。友谊能丰富你的生活并让它更有趣。”
在 邓文迪成为一名新铸就的制作人所做的努力中,她的丈夫有做过什么么?当被问到这个问题时,邓文迪笑了笑,再一次拍了拍我的腿。“我丈夫一直都十分支持我。 他认为完成一个项目会让我开心。他看过很多种剪辑版本并且和我一起去中国宣传影片-这充分调动了人气!还有,在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会和孩子们呆在一起,这 真是很棒。”
自从今年(2011)早些时候蔡美儿的书《虎妈战歌》出版后,虎妈-这个具有争议性的词语-已经被录入了词典,用来形容有上进心,有抱负的(通常是亚裔)母亲。邓文迪也开玩笑得以"虎妈"自称。这本书的作者实际上也是邓文迪的好友,尽管还不至于作为她的一个榜样。
“蔡美儿是一个有趣的人。她的书有意思-每个人都应该以它为参考,但不一定完全按照她的方法去做。我和鲁伯特对我们的孩子们实践的是严格的爱。我们爱她们,但我们也很严格并且严格要求她们-她们必须完成作业,做她们自己的杂务,对人礼貌。同时我们自己也给她们做好榜样。”
“我不会说,‘你得不了第一名,我就会很生气’,我会说,‘全力以赴,做发挥自己的最佳水平’这是一个平衡。我的父母要严格很多。你不能强迫孩子,或许在中国可以,但在这里不行。”
邓文迪一家在北京,洛杉矶,澳大利亚,纽约都有住所。而他们一家则经常往来于中美两国。“我们的孩子们中文说的很好并帮我们的美国朋友翻译。当休·杰克曼,他在我们的戏里有出演,来的时候,我最大的孩子格蕾丝只有九岁,是她为休翻译的。”
“我 在中国长大,但我现如今在美国生活,(因而)希望我的孩子能了解美国这个国家。她们有时候会问我,‘我们是中国人还是澳大利亚人?’我的家在洛杉矶,纽约 以及中国,所以孩子们有自由到处走走,这真的真的很棒。两种文化都很有趣,而当今在中国有如此之多的事情在发生。我希望拍一部电影来反映这些事件。”
在 默多克家族争斗着决定鲁伯特·默多克作为新闻集团老板的继承者时,他的第三任妻子邓文迪不容忽视。在默多克家族争斗着决定鲁伯特·默多克作为新闻集团老板 的继承者时,他的第三任妻子邓文迪不容忽视。她可以和默多克直接接触,而且他们的小女儿们使邓文迪在家庭信托中很有分量。默多克家族的家庭信托控制着这个 集福克斯电影工作室,泰晤士报,电视秀梅林的制作者的媒体公司。
这 个信托控制了新闻集团38%的投票比例,由鲁伯特为了孩子们亲自运转。他的四个已成年的孩子分别享有相等的投票权和经济分成。但是为了让邓文迪的两个说中 文的孩子也加入进来,大家一致协定同意-10岁的格蕾丝(Grace)和8岁的可箩(Chloe)可以拥有相等的财产份额,但没有投票权。作为回报已成年 的子女会得到价值100万美元,自己可售出的新闻集团股票。
已 成年的子女包括默多克与他已故首任妻子琶翠纱·布可儿(Patricia Booker)所生,现年52岁的璞露登丝(Prudence),以及与他第二任妻子安娜·托尔梧(Anna Torv)所生的三个孩子-伊丽莎白(Elisabeth),拉克兰(Lachlan),詹姆士(James)。曾经有一段时间,(默多克)这位新闻集团 的掌门人与璞露登丝(Prudence)的关系很糟糕,甚至一度被迫献上一束“大过沙发”的花儿道歉。然而璞露登丝,这位唯一一位未曾在新闻集团供职的成 年子女,自默多克和邓文迪完婚后却和(默多克)其他的(成年)三个子女关系更加密切。
现年43岁的伊丽莎白自从默多克以2.9亿收购她的电视制作公司闪耀(Shine)之后,就回归了新闻集团工作。那次收购是为了拉近伊丽莎白与家庭的关系。但是伊丽莎白,这位公关“斯文加利”马修·福禄德(Matthew Freud)的夫人,和已他的兄弟詹姆士因电话窃听丑闻的处理方式而分道扬镳,而且不再相信詹姆士是鲁伯特作为公司掌门的正确接班人。
现 年40岁的拉克兰(Lachlan)公司董事会并和鲁伯特较亲近。然而他似乎不再希望在新闻集团供职-在自己未能在公司高度政治化的纽约总部树立一个值得 信任的运营官形象后,他于2005离开公司。和璞露登丝(Prudence)相同,他也住在澳大利亚,并且在公司之外有了自己的事业。现在他是十频道(Channel Ten)-非新闻集团所有-的临时CEO.
当 然,詹姆士,这位电话监听案之前明显的继承人,是所有孩子中最有名的。现年38岁的詹姆士从2003年,他被委任为BSkyB的首席执行官,起就长期在英 国工作。但自从有担心指出他在伦敦的出现意味着公司中的"双朝廷"的出现,现在他正重新在纽约安家。然而在他看来,"双朝廷"不可能很快就来到。
丹·萨巴阁Dan Sabba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