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奴们的任何政治观点的表达都是凭借着自己的意淫和想象,用口号款式喊出来的。他们没有事实证据,也从没有逻辑推导。所以他们的口号款结论基本上都是谎言。
毛奴们的谎言很多,但毛奴们最荒唐可笑的谎言就是说毛时代官场清廉、没有腐败,社会道德良好,人与人之间善良、信任。我也不想跟这帮蠢货废话了,就让事实说话吧:
很多人说现在的人金钱至上,毛时代的人大公无私,下面这个就是毛时代的贪婪:
“在这种时代背景下,以及在愚昧无知的农民出于“搞死”“二十一种人”及家属,“防止他们屠杀革命群众”,甚至是出于抢夺一点及其可怜的财产、夺人妻女的自私欲念,引发了涉及到湖南零陵、邵阳地区、广西贺州、桂林地区的八月大屠杀。
1967 年7~10月初,大屠杀从湖南道县发源,迅速波及零陵、邵阳、广西贺州、桂林地区,被杀害的“二十一种人”及家属3万余人。因下放江永到长沙知青大逃亡回 长沙后,及时将大屠杀信息向47军反映,并以大规模抗议、写大字报、大标语、组织大型表演的形式,向社会披露,为中央得知下令制止,而已被“贫下中农最高 法庭”判处死刑准备执行的近万人,在变卖家产和借债赎身后死里逃生。”
“据调查:各地均对杀人凶手有奖励:杀1人最高15元,大多为5~10元,最低3元。这是新化县维山乡茅岭村杀人凶手谭万民(左2),时21岁,大队红卫 兵头头,为杀1人3元、打电筒2元的“补助费”,每次杀人都到场杀人或参与,并抱怨制止“杀人风”是“断了财路”。当年,他对人谈到:开始杀人还有些怕, 不过,杀几个人后就好多了,反正比出工轻松多了,也赚钱也多。请读者注意养成这种心态的文化生态!
邻近的四都公社规定:杀1人5元。大队支书吴寿生说:还是他得路,这场运动中,他搞到七八十块钱!调查中找到线索而意外没见到此人。
采访中, 作者找到正在水库打工洗沙的杀人凶手谭万民(左2),与之合影为证。
大屠杀中,“贫下中农最高法庭”杀夫夺妻,令欧荷莲(右2)改嫁恶名昭著的贫农光棍汉而其死不从命。这是受害人欧荷莲及八月大屠杀中部分被害人家属在接受采访。”
-----------------摘自余习广《40年过去,听幸存者讲述那场八月大屠杀之一》(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dc451b10100itxb.html
,有图有真相)
很多人说毛时代官场清廉,其实这从逻辑上都说不通,如果毛时代官场没腐败,毛左们那些官员老毛发动文革就是为了惩治腐败的说法就说不通了。还有很多人认为毛时代老百姓可以任意揪斗官员,官员都老实的像避鼠猫似的,下面就是毛时代官员们的风范:
事实一:
中共商城县委整风办公室:
敌人残害人民的主要刑罚、手段汇集
前冬去春阶级敌人采取了许多骇人听闻的刑罚、手段,残害贫雇农和广大群众,不少群众被致死,人身遭受到极大的摧残。现将运动中揭发的主要刑罚、手段,简要汇集如下:
1、锄头砸大脑:上石桥公社冯寨大队中队长蔡文清(父亲当过20年伪甲长),把因没饭吃而杀猪的社员蔡德宇弄到大队,用锄头在脑门上猛打,打的头破血流,当场伤(丧)命。
2、剁手指头:达权店公社付社长陶幼卿,去冬到小店大队看见社员柯子文拿食堂一点东西,便逼柯自已用斧头将手指剁掉两个。
3、火剪夹耳朵:余巢公社马糟大队长●瑞江,前冬逼迫社员雷显生投资,雷说没钱,当即剥光衣服,抬起来摔掼,并用火剪把耳朵夹掉,以后死去。
4、铁丝串耳朵:钟铺公社观店管理区妇联主任易守青,前冬进城开会时,社员陈开元拿了她两件小东西,回去去后即把陈关起来,用烧红的粗铁丝把双耳打通,又用细铁丝拴在●●上,后伤残。
5、 脸上刻字:伏山公社月塘大队贫农衬员高少银于60年 6月份摘了几个豌豆角,被大队长陈德珍知道后,先吊起来打,后用小针在脸上扎“小偷”二字,血迹内涂上黑墨。
6、缝咀:伏山公社连二塘大队付支书●先华,前冬把贫农社员范守琴的嘴用大针粗线缝起来,缝的鲜血直流,伤重而死。
7、咀上拉弓:何店公社四顾墩大队有个孕妇落月时,因没饭吃骂了一句,大队支书王克干(伪甲长)听见后,马上在竹园里砍一根竹子,弄成弯弓形,插在孕妇的嘴里,当即把孕妇的嘴撕成两半。
8、大针扎咀:何店公衬官●大队生产队长涂族荣,把一个因为没饭吃而拔几个罗卜的妇女拉到管理区,用大针把嘴扎一圈子,以后死去。
9、 割咀唇:上石桥公社崔楼大队付支书汪守兴,于60年 2月分审讯贫农社员李世有时,用小刀将李的上、下唇割开,鲜血直流。
10、称钩子勾咀:钟铺公社三教河大队支书阮永安(土匪,伪军班长),前冬把雇农余培●的儿子(15岁),用称钩子从咀里勾进去,从鼻孔里兜出来,当场被钩死。
11、铁铣铲胫(颈)脖:上石桥公社周寨大队治保股长张●芝,前冬将社员申利海的母亲捆绑起来,先毒打,后用铁铣在胫脖上狠铲,被铲得鲜血直血,当场昏死。
12、铁丝烙肛门:何店公社四顾墩大队支书王克干,前冬把作业组长梁祖海吊起来,用烧红的铁丝向肛门里通,当即通死。
13、松枝扎阴道:何店公社宫畈大队生产队长涂*荣,前冬把一个妇女衣服、裤子扒掉,用松枝扎阴道,扎开后撒上青灰,再扎再撒,以后死去。
14、通肛门:上石桥公社张畈大队中农社员傅万江,于1959年11月分挑了一担稻回家,这情况被住队干部彭帮后知道后,用一尺五寸长的铁条,对准傅万江的肛门通进去,当场通死。
15、踢阴道:上石桥公社冯寨大队生产队长蔡文清,前冬逼迫社员左右珍说出杀牛人的姓名,左说不知道,蔡即对准左的阴道口踢几脚,当即踢的鲜血直流。
16、煤油烧:钟铺公社王平塘大队干部丁祖琴,前冬把贫农社员徐正清,先弄到大队打,打死后抬到山上,盖上稻草,浇上二斤柴油,点火燃烧。
17、干柴焚烧:钟铺公社三教洞大队治保主任彭启民(特务份子),把社员陈祖更、徐正舟二人拉到大队部,硬说杀死了耕牛,把衣服扒光,用湿绳绑起来,燃上干柴,燃烧烈火,活活烧死。
18、火烧婴儿:余集公社杨湾大队中队长杨国和,在锅灶里煮了一罐饭,社员胡月英的小孩(三岁)抓了一点吃,杨看见即把小孩摔在院子里掼,后又将小孩塞在锅灶里烧,活活烧死。
19、火锅烙:上石桥公社前山坎大队生产队长吴昌龙,前冬“盖大锅”时在食堂烙馍吃,被贫农社员刘保山的六岁小女儿看见,吴当即把小孩按在烧红的火锅里烙,脚、腿、臀都被烙伤,后又摔在雪坑里冻饿而死。
20、火灰灌肠:长竹园公社武畈大队油厂会计张泽迪(国民党员,特务组长,47年杀害解放军二名)将外队逃来的贫农社员周某某吊起来,身压青砖用火灰灌在周咀里,并把咀唔住不准吐出,当场致死。
21、大椒面渗烟薰:长竹园公社岳卜大队支书张之友,前冬把贫农社员汪晋亭吊在餐厅里,用燃着的纸烟撒上大椒面对鼻空里薰,当场薰死。
22、吊大拇指:上石桥公社金●大队贫农社员潘●●,前冬没饭吃捏死一条小牛,被该大队支书刘炳荣知道后,即将潘的两个大拇指拴在一起,吊了一天一夜,连吊带打而死。
23、稀饭缸里烫:达权店公社前湾大队队长石大喜(小保队,已法办)前冬打饭时,12岁的小学生吴长先扒在缸边拾了几粒饭吃,石即将小学生两腿提起来,头朝下,塞在稀饭缸里,当场烫死。
24、大拇指和大脚指头捆在一起吊:余集公社文桥大队干部余良方,前冬按其反革命父亲的吩咐,将社员余前责的大拇指和大脚指头捆在一起,吊起来进行毒打,打后死去。
25、吊起来用石头压:上石桥公社崔寨大队支书胡力(富农成份,伪兵痞)前冬强迫贫农社员林殿云承认偷稻,林不承认,即将林双手反绑吊在梁上,剥光衣服,身泼冷水,胫脖上挂两张铁犁(约60斤)身压一块40余斤大石头,当场即死。
26、两头吊,中间骑人:上石桥公社●●大队付支书刘道立,把因没饭吃而杀牛的社员毛德●,双手绑在一起吊在屋梁上,双脚绑在一起吊在窗户上,在腰上骑个人乱颠,咀里塞生牛肉吃。
27、铁棍吊打:上石桥公社张●大队●●生产队长●发龙(已法办)前冬把因饥饿而吃死人肉的社员傅●田,衣服扒光,吊在梁上,让十六个社员,用铁棍打 200多棍,当场打昏死,次日死去。
28、身压石条,再上人踩:何店公社四顾孜管理区总支书记刘乃发(已法办)前冬把社员候传轩捆起来,绑在凳上,身压一块百余斤石条,再上人踩,当即压的口吐鲜血,三天后死去。
29、跪磁瓦砾:何店公社下店大队治保股长王培玉,前冬把一个妇女衣服扒光,先毒打一顿,后拉到大路边,跪磁瓦砾。
30、头朝下掼:城关公社新华大队妇女主任梁秀英(已法办)前冬把社员拉到大队斗争,逼迫两个人抬起头,头朝下使劲掼,头脑掼破,当即死去。
31、从高坎往下摔:伏山水库民工队长赵承鳌,前冬把民工陈东●从五尺高的大坎子上往下面摔,当场被摔死。
32、灌大粪:达权店公社九曲河大队队长吴宜学(伪保丁、小保队,已法办),去春把贫农社员刘瑞成拉到大队部,先进行吊打,后把刘摔倒,弄一碗大粪灌在嘴里,当即呕吐不止。
33、逼迫吃屎:钟铺公社三教洞大队支书徐荣品(已法办),前冬硬叫社员谢昌玉投资银元六百元,谢拿出四十五元,徐说不老实,把谢拉到厕所,逼迫吃屎,不吃就打,谢被迫吃了一堆屎,次日即死去。
34、逼迫社员装狗吃食:何店公社峡口大队支书芦永民,前冬把十个因没饭吃而拔菜拔罗卜的社员,拉到大队部,每人给一碗稀饭,强迫社员跪在地下,装着狗吃食的模样吃饭,不这样就毒打。
35、戴“狗头”游乡:何店公社卜店大队治保股长王培玉,前冬把拔了几棵菜的贫农社员杨允新,捆到大队部,用纸做个“狗头”,戴到头上,到各食堂游乡。
36、头顶方桌,再上人压:伏山公社七里冲大队红专学校教员高运芳,前冬逼迫社员甘世发头顶方桌,方桌上又上四个人压,当场压倒。
37、结发抬:上石桥公社五岔塘大队支书张保铎,于是年强迫社员余国富、张泽海投资,因无力投资,便将其二人的妻子头发结在一起,中间插上抬杠,两个人抬着跑,边跑边摔。
38、手脚捆在一起抬着跑:上石桥公社干部李长彬,前冬派两个民兵,把因饥饿而杀牛的老社员胡学信,手脚捆在一起,用杠子抬着跑四里多路,活活抬死。
39、耳朵扎通拴在牛尾上:余集公社雷冲大队原治保股长刘义民,于前年春节晚上,把衬员花●昌等三人的耳朵用大针扎通,用麻线串在一起,拴在牛尾巴上,牛尾巴一摆动,三个人即跟着挣扎,当场死去一人。
40、冰田拉犁:上石桥公社阮岗大队支书杨允年(已法办),前冬硬强迫社员王天福、蔡振礼等七人在冰田里拉犁,杨手持木棍站在田埂上,谁不走就用棍打,结果当场致死三人。
41、雪下冻:县工会主席朱德田,前冬在上石桥公社张畈大队,把一个偷了一点菜的小孩衣服扒光,推在雪坑里,一夜冻死。
42、雨淋:上石桥公社中队长马成良,前冬把贫农社员岳德雨衣服剥光,五捆大绑,推在外面淋雨,连淋带冻而死。
43、摔在塘里淹死:何店公社高斛山大队食堂会计黄盛年与其老婆偷烙油馍吃,被贫农社员杜传金的儿子看见,当即把小孩捆起来,用罗筐盖着,半夜时摔在塘里淹死。
44、活埋:伏山公社连二塘大队付队长陈恩建,前冬将身患浮肿病的贫农社员万忠文抬在山上,用锄头对头脑猛砸,接着埋掉。
钟铺公社平塘大队队长李奠忠(土匪),去春把两个摘豌豆的小学生,拉到山上挖个塘子活埋掉,幸被人得救未死。
45、剥人厅、落魂厅:城关公社党委付书记戴云霞(已法办)、福利厂厂长张青山(国民党员、伪县政府书记处书记,已法办)两人为主,在机关“收容所”内设 立剥人厅、落魂厅,凡被扣押的群众,都先到剥人厅剥光衣服进行斗争,快死的群众抬到落魂厅进行冻饿,并采取鲤鱼扣腮、猪啃蹄、鸭子浮水、大针扎等手段残害 群众,收容二千九百多人,致死一百二十多人。
中共商城县委整风办公室
一九六一年元月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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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二:
天崩地坼向深渊
——庐山会议后的反瞒产与大饥荒(摘抄)
余习广
就 在粮食减产的情况下,1959年10月26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关于力争完成今年对外贸易的收购任务和出口任务的紧急指示》,强调“完成对外贸易的 收购任务和出口任务,是一个关系到我国社会主义建设速度的重大问题”,“影响我国的对外信誉”。要求“各级党委和政府必须紧急地动员起来,抓紧今年最后的 六十多天,采取突击的方法,力争完成今年对外贸易的收购任务和出口任务。”
按照“五千亿斤”的指标,1959年全国粮食实际征购量和出口量,分别达到建国以来最高的1348亿斤和83.2亿斤!比较较高征购量的1957年而言,1957年粮食实际征购量占总产量17.4%,1959年是1957年粮食实际征购量的2.28倍。
随即,国家计委和粮食部将征购指标分解落实到各省、市、自治区。
时值秋收,为证明取得了“更大跃进”,各地区不约而同更大程度上搞起了高指标,报高产,高征购。
实际上,1959年大减产已成定局,而各级干部或是为了邀功请赏,或是害怕被打成“右倾机会主义”分子,昧着良心,睁着眼睛说假话,硬是强调1959年实现了“更大跃进”,取得了空前绝后的大丰收!报高产就要高征购,一场惨绝人寰的由高征购引发的大悲剧席卷全国!
为了表现出“更大跃进”的精神,各省、市、自治区又分别将国家分配给该地的征购指标数字拔高后,分解落实到各地区,然后层层加码,一直下达至各公社和生产大队(部分地方仍然保持管理区的名称)。
时值秋收,上级下达高指标,下级上报高产量,“各级工作的中心,一切围绕粮食征购”;完不成任务,暴力相加。
1959年的粮食征购,政策上唱起了三部曲:
第一步,高指标,高征购;
从中央到地方,上级定下粮食征购高指标;而为表示超额实现“更大跃进”,下级必须上报更高指标。一级压一级,层层加码。
第二步,就地收割,就地征购,就地入库,入库封仓。
在 1959年秋收以后,全国各地大多数实行了一种粮食征收政策,叫做“四就”——就地收割,就地打场,就地征购,就地入仓。明白这个意思吗?这不是湖南话, 全国通用。“就地”,明白吧?它造成的直接结果是什么?就是你报的指标这么高,“四就”征购以后根本达不到,进到国库的达不到指标,完不成指标,全国我看 到的18个省市自治区下达的文件,都是用“四就”政策征购,据我了解其他地方莫不如此。当然,凡是搞的越积极的、越卖力的地方,粮食就绝的越彻底,而很多 本乡本土的,比如我们湖南澧县就搞的非常厉害。
为了搞到粮食,从中央到地方,一再强调先国家后集体,先安排征购后安排生活。由此而来,绝大多数地区采取措施,在收割时边收边征的四大政策:即就地收割,就地征购,就地入库,入库封仓!
在 “先国家,后集体”的政策性口号下,在人民公社体制之下,各地普遍实行了“完成征购任务,再留口粮,种子粮”的政策。而在“更大跃进”口号下,完成高额征 购任务后,农民的口粮,种子粮所剩无几。许多地方,收割下来的粮食,全部变成征购粮,还不够完成征购任务!秋收之后,直接造成了公共食堂缺粮断粮,而在无 论男女老幼,一律吃食堂的广大农民,也由此断粮!
除西藏和新疆我情况不明外,据不完全统计,全国其它地区普遍推行“就地征购”。其中,河南、河北、山东、安徽、甘肃、四川、湖北、湖南、江苏、贵州、广西、广东、福建等省的许多地区,纷纷提出“颗粒归仓”的口号。
“就地收割,就地征购,就地入库,入库封仓”政策,是当年造成广大农村普遍缺粮,进而发生大规模饥荒死亡的根本性原因所在,也是长期为漂浮于依据中央文件和人民日报来研究大跃进史专家们的盲区所在!
第三步,武装护粮。
由于个别地方出现饥民偷粮抢粮现象,全国各地普遍实行武装护粮,即派军队、警察、民兵武装守护粮仓粮库。一些地方下令,若有偷粮抢粮者,就地正法。农村各地也大量发生饥民偷青而被打死的事件。
暴力催生的高指标层层升级,暴力血腥的高征购,达到大规模惨绝人寰的程度;为完成高指标下的高征购任务,农村基本实行“先国家,后集体;先征购,后口粮”的措施,即就地收割,就地征购,就地入库,入库封仓。致使时当秋收之际,公共食堂即告粮荒。
“反右倾”和“更大跃进”运动风行全国,从中央到地方,“反右倾” 运动,上上下下的暴力化政治斗争,造成党内和社会上的高压恐怖。暴力催生的高指标层层升级,暴力血腥的高征购,达到大规模惨绝人寰的程度。
为完成高指标的高征购任务,全国农村实行“先国家,后集体;先征购,后口粮”政策,相当地区实行“四就”,即就地收割,就地征购,就地入库,入库封仓。“四就”征购、反瞒产,各地社员普遍叫它“绝户征购”。
即使如此,由于征购任务的高指标与粮食实际产量相去甚远,当年粮食征购任务还是难以完成。为此,在中共中央部署下,全国农村进行了大规模的“反瞒产”运动,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大规模暴力化运动,造成大量骇人听闻惨案。
此一阶段,呈现出“三化”特点:政治斗争暴力化,粮食征购绝户化,人口病、死爆炸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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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说毛时代的人有道德,下面就是毛时代的道德:
“据 零陵地区在“处遗”中查明:从1967年8月13日到10月17日,历时66天,涉及10个区,36个公社,468个大队,1590个生产队,2778 户,共死亡4519人,其中被杀4193人,逼迫自杀326人。受道县杀人事件影响,全地区其余10个县市也在不同程度上杀了人。全地区(含道县)文革期 间非正常死亡9093人,其中被杀7696人,逼迫自杀1397人;另外,致伤致残2146人。死亡人员按当时的阶级成份划分∶四类分子3576人,四类 分子子女4057人,贫下中农1049人(大多数有不同程度的历史问题),其他成份411人。其中未成年人826人。
被杀人中,年纪最大的78岁,最小的才10天。与杀人事件有直接牵连的有14,000多人) 。
杀 人手段总计108中,可基本归纳为10大项∶1、枪杀(含步枪、猎枪、鸟铳、三眼炮等)。2、刀杀(含马刀、大刀、柴刀、梭镖等)。3、沉水(沉潭和沉 河,沉河又称“放排”)。4、炸死(又称“坐土飞机”)。5、丢岩洞(一般都辅以刀杀)。6、活埋(基本上是埋在废窖里,故又称“下窖”)。7、棍棒打死 (含锄头、铁耙、扁担等)。8、绳勒(含勒死和吊死)。9、火烧(含熏死)。还有许多妇女被奸杀,孩子被活活摔死。
杀人团不但杀本地人, 外地人也不能幸免。出差的、探亲访友的、做生意的,都一一盘问。查出身、查观点(是湘江风雷派还是红高司派)、查组织、查到道县来的目的,查探访什么人。 查出嫌疑,不问青红皂白,交由贫下中农最高法院登记注册,拉出去就枪毙了。谓之格杀勿论。这些被杀的外地人就达七百多人。
当时对道县惨案 进行过三次统计。第一次统计,共杀4500人;第二次统计,共杀6500人。第三次调查是由47军刘副参谋长负责,由原检察院检察长阎维胜任组长。调查结 果显示,确切数字是两万人,包括本地和外地立案注册的人和本地和外地失踪的人。这最后一次调查因为是由军队的代表负责,同时还有原来就反对杀人的阎维胜等 人参与,应该是比较接近事实的。
就在道县大屠杀接近尾声之时,道县的有良知者阎维胜、周志清、蒋良信、何适、王恩昌、周家丰、周 贤维、刘香喜等8人,冒着生命危险,走访了一百多名当事人和目击者,走遍了道县的村村落落,含着热泪听那些孤儿寡母叙述他们亲人惨遭杀害的经过。最后写出 了道县屠杀经过大事纪三百多页,记录了有名有姓的六千多名死者的全部材料。前后半年,用多种方式向湖南省委和党中央汇报,控诉熊丙恩等杀人魔鬼的罪行。
中 央着令湖南省委调查上报,湖南省委又批转零陵地区,零陵地区又批转道县县委。材料就象一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最后又回到了被告熊丙恩手上。熊丙恩和道县 县委向零陵地区报告:死人是实,是两派群众组织武斗时被打死的。零陵转报省委,省委再转报中央,皮球按照原来的路线又转了一圈。一个圈的时间是整整一年。
而 8名上书者则遭到程度不同的残酷迫害:阎维胜,因为姓阎,又是北方人,被扣了一顶阎西山特务的帽子,关押了一年,在监狱里受尽了毒打和折磨。周贤维、周家 丰两人,曾任大屠杀专案调查组副组长,被长期关在牢里,先后受迫害死去。蒋良信,则被定为现行反革命分子,判刑劳改10年。刘香喜,被判死刑,后改为20 年徒刑,在牢中被打得死去活来。”
----------------------------《“文革”武斗博物馆:道 县 惨 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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